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看过顾琴韵道:“我母亲是老师,父亲在东企任职。”
他无比庆幸自己在慌乱中依然保持了理智,选择了最靠近冷冬街的窗户,这让他升起了活下去的希望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