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因为从元兴三年持续到上个月的动乱,造成现在一个是人手空缺,一个是奏折积压。
一时间,邪魔之主身上所有的眼球都看向了时之虫,天空中的眼球也齐齐望了过去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