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陆夫人险些叫他气死,没好气地道:“这是女儿,以后嫁了就没好日子了,在家一天,就须得多疼她一天,抱!”
一阵响亮爽朗的声音从蓝鲸号上传了出来,紧接着,金发飘飘,赤裸上身,浑身充满褐色肌肉的狮心,一步接着一步,凌空走到了蓝鲸号的桅杆上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