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但霍决看到这个女人,就觉得她有一些不同。那眸子十分幽幽,又有一种不同寻常的坚定。
七鸽颤抖着踩着雷云和闪电,慢悠悠地走到了艾尔·宙斯的神像脚下,单膝跪下,虔诚无比的祷告道: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