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就像一面镜子,你对它笑,它也对你笑;你对它哭,它便陪你一同落泪。
“我毕生所学所历,究竟何为对,何为错?我完全……完全分不清了。”
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,在作战会议上,恩葛洛德指控我将个人的血仇置于部族的利益之上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