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就像一面镜子,你对它笑,它也对你笑;你对它哭,它便陪你一同落泪。
  “那只是自比而已。”陆睿笑着给她讲,“这其实讲的是诗人自己,不受帝王赏识,仕途不顺。自来这类诗,诗人都爱自比妇人,又将君王比作妇人交托一生的郎君……”
“这里还真是个奇迹之地,等以后,我和拉菲老了,要是能有机会来这里养老,该有多好。”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