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  只接了白纱敷上去,没接方巾,说:“没事,不用那么麻烦,没那么严重。”她握了握那点白纱敷着的划伤位置,还有他刚刚碰触的那片皮肤,心里划过一丝异样。不知是自己太敏感了,还是怎么了。
他无数次幻想过,如果有一天,自己站到了这绚烂的烟花底下,会是什么样的场面,自己会有多么风光和骄傲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