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手搭过面前栏杆扶手,握紧,手背血管条条绷起,盘错延伸,消逝掉了他最后那点佛慈悲悯。
但他毕竟是半神,如果他在亚沙世界有留下锚点,还是有办法在别人的帮助下一点一点重新聚合复活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