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唇角浅勾,视线扫过她红扑扑的眼尾,碎眼眸,还有微喘着的唇,指腹揉弄间,目光跟着暗下来,紧了点理智,安慰:“好了好了,快好了,这是着急的事儿么。”
这就相当于一个人左腿断了,右腿也断了,除非中间的腿力大无穷,要不然根本走不了路。
雪崩时,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;而在繁荣时,我们也需时刻警惕那抹可能出现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