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没有, 我不爱哭,也没什么好哭的。”陈染嘴硬的抬手摸了一把眼角。
七鸽脸皮厚,倒是无所谓,可斯密特被这么多奇怪的种族注视,有些慌张,又躲到了七鸽的斗篷里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