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说着,看草包一样最后看了周衍一眼,接着再次看过周钧。
那一整套宗教的玩意,动不动几十万字,他自己整不得累死,现实中有的是这方面的人才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