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陈染应了声“嗯”,心道,其实他不用解释这么多,她多少还是懂一些的,并非一点不了解其中条框和深意。
普罗索尝试了一下移动,却发现,自己的腿已经软到迈步都迈不开,连站立都十分勉强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