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陈染,”周庭安声音瞬间低了下去,带了三分哑,认真说:“你若是继续跟我这么说话,我不保证会不会让你下半夜就在床上看到我。”
“你骗人,我家老头子只知道研究弩车和巫术,比我还宅,怎么可能会加入你们那个奇奇怪怪的组织,你肯定在诈我。”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