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别说男人们,我们做正室的,都不必在乎她们。夫君们喜欢,便纳了,不喜欢,便打发了。像这个引枕,先前那个颜色,你不喜欢,咱们不就换了这个颜色吗?你可曾为那个引枕难过过?没有的,男人们也不会为妾室婢子难过。会叫人笑话的。”
瓦莉拉觉得,以她的水平,只有在九大势力首都那种危机四伏的地方,才能发挥出她真正的实力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