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,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。
  她忽然想起来以前贺家莞莞的表妹馨馨跟她说的,道:“我认识一个京城的姑娘。她跟我说,京城有些男人家也涂口脂膏子,有颜色的那种。”
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什么占不占便宜的,这不就相当于把东边屋子里的东西搬到西边去吗?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