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刚刚那真已经凉透了,我约莫着你们快好了,交待人换了新的热乎的。”周文翰跟着坐下。招待人这方面,他一向还没输过谁。
于是朝花七鸽也不找了,就跟个望夫石一样在真理花园的门口站着,一个劲地纠结要不要给七鸽打AR电话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