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温蕙已明白,被她杀死的几个贼人,不过是落后了扫尾的人。真正的贼人已经卷着女子、牛羊先一步离开了。
我们的支援部队就算现在出发,也无法阻止这片区域的沦陷,这些区域,只能放弃。”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