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客人们品阶不同、年纪不同、身份不同,被宁家的各位夫人少夫人分流引到对应的地方招待。这正堂里坐的人不多,都是头发花白的老太君、老夫人们。
巨大的手掌用力一捏,将蝴蝶留下的外壳连同下半身一起捏住,并捏成了一个光球,塞进了缩小的方格世界中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